光緒六年十二月初四日/公元1881年1月3日《申報》:戶部尚書臣景廉等跪奏,為盤查寶泉局虧短當十大錢曁制錢未數【文字缺失】盤查情形,遵旨據實具奏,仰祈圣鑒。事:竊經臣部寶泉局庫存銅鉛等項,前于乾隆二十四年【1759年】經臣部奏明,定限十年盤查一次,道光二年【1822年】由臣部錢法衙門奏改章程,定為五年,與臣部相間盤查等因,在案。今光緒六年份,輪應臣部盤查之期
光緒六年十二月初四日/公元1881年1月3日《申報》:
戶部尚書臣景廉等跪奏,為盤查寶泉局虧短當十大錢曁制錢未數【文字缺失】盤查情形,遵旨據實具奏,仰祈圣鑒。事:
竊經臣部寶泉局庫存銅鉛等項,前于乾隆二十四年【1759年】經臣部奏明,定限十年盤查一次,道光二年【1822年】由臣部錢法衙門奏改章程,定為五年,與臣部相間盤查等因,在案。今光緒六年份,輪應臣部盤查之期,當經揀派郎中霍順武等八員【文字缺失兩個字,結合后文得知此內容】將局庫所存銅鉛及當十大錢并宙字庫存儲制錢一律認真盤查,咨行錢法堂轉行遵照去后,今準該司員等逐一盤查,會同錢法堂該局監督等具結,呈由錢法衙門咨送臣部查辦。臣等正在覆核具奏,聞由軍機處交出光緒六年十月二十五日內閣奉上諭,御史鄔奏,戶部盤查寶泉局庫當十大錢虧短甚巨,所存制錢以經費不足,未經盤查,難保必無虧短等語。此次,戶部盤查局庫當十大錢有無虧短, 是否未將制錢盤查,著戶部據實具奏。欽此。并將該御史片奏交出到部。
臣等查,原奏內稱:現查出當十大錢虧短甚巨一節,臣等查此次盤查寶泉局庫,除該局應存銅鉛共196萬1103斤零,如數盤兌,計盤出盈余銅鉛8668斤零,應歸入正項動用外,其當十大錢截至本年六月十三日止,實應存當十大錢72219串792文,實盤過當十錢29092串500文,查出收回借支項下錢鋪票貼錢,合當十錢267串184文,又查出破碎錢重1500斤,合當十錢75串文,統共實盤當十錢29434串684文,下虧當十錢42785串108文。應由臣部另折奏明辦理。
又,原奏內存制錢20余萬串,以經費不足,未經盤查,難保必無虧短一節。臣等查,同治九年分【1870年】,輪應臣部盤查,寶泉庫宙字庫所存制錢248718串768文【千位數缺失不可見,但結合1881年1月13日報載上諭內容可知具體數字】,因需餉浩繁,奏明俟經費充足再行盤查,在案。此項制錢計自咸豐九年【1859年】起,已屆20年未經盤查,臣等正恐或有虧短、銹結等情,飭令一律認真盤查,誠以庫存攸關,不敢不加意慎重。旋具盤查司員等呈稱,宙字庫所存制錢24875串484文,錢質輕小,多不如式。惟查系咸豐七年【1857年】以前所鑄,為時已久,無可根究。而大致尚不甚懸殊。
此次奏偕經費銀2000兩,夫價費用業已過半,若全數穿成盤兌,經費仍多不敷等語。臣等復揀派郎中繼良、員外郎崔國慶準往查驗。據稟,此項制錢已穿出6300串,未穿出若干,均系質體輕小,字樣模糊,其散錢在外面者,已有銹結情形,惟大致數目尚不懸殊,并將舊存制錢數文呈閱等詞。查,制錢例重一錢二分,咸豐三年【1853年】改鑄重一錢,茲查得宙字庫所存制錢,大者不過九分,小者六七分不等,似此錢質輕小,兼有銹結,將來不適于用,不值以可節之費盤無用之錢,是以臣等公同商酌,飭令中止,并非臣王文韶一人主見。
又,原奏內稱,臣王文韶曾任寶泉局監督,恐查有虧短,難免賠補一節。查王文韶系咸豐十一年【1861年2月左右】正月在主事任內,奉派暫行署理寶泉局漢監督。是年四月,奉派幫辦該局事卸著任計在署任內不過三月,向來暫行署理不并不盤查、交代幫辦事宜,亦無典守之責,即查有虧短,署任三個月內,似亦所賠無幾,況此錢系咸豐七年以前所存,以后即停鑄制錢,專鑄當十大錢,所存制錢年大咸豐七年封儲宙字庫后,并未出入,無從虧短。是臣王文韶無所迴護,不必托經費不足含糊中止也。
至該御史所稱,此項制錢交外省,以抵軍餉一節。查京師行用當十大錢相安已久,如市肆一聞發錢,誠恐無知小民以為行使制錢,轉相傳說,致滋紛擾,關系大局,殊非淺鮮。且所存制錢多不如式,亦礙難發交外省,所請似不可行。惟未其年久糜爛,終歸無用。臣等詳捻困數文,封送軍機處備查,其應如何變通辦理之處,由臣部會同錢法堂詳細妥籌,再行奏明請旨遵辦。此項制錢,系咸豐七年以前隨鑄隨存,該堂司各官多已物故,可否邀免追究,臣等未敢擅擬。
所有臣等據實覆奏緣由恭折具陳,伏乞皇太后、皇上圣鑒訓示。
奉旨:已錄。